晨曦的薄霧還未散盡，陳小勇背着洗得發白的舊書包，一步步走向學校。

單薄的校服上還殘留着昨日的水漬，掌心被煙頭燙傷的傷口結痂又裂開，作痛。

肚子得咕咕，昨晚沒吃晚飯，今早媽媽連一口熱水都沒給，他了脖子，將空着的手塞進袖子里，臉上沒有任何錶，只剩一片死寂的麻木。

教室里早已鬧哄哄的，他剛過門檻，後領就被人狠狠揪住，猛地一拽，整個人重重摔在冰冷的課桌上。

課本散落一地，被幾隻腳狠狠碾過。

“喲，這不是我們班的‘氣包’嗎？還敢來上學啊？”

班長趙磊雙手兜，一臉戲謔地踹了踹他的腰，“昨天淋的水還沒幹吧？要不要再給你加點料？”

幾個男同學一擁而上，死死按住陳小勇的胳膊和，將他按在課桌上彈不得。

一個滿臉橫的男生從書包里掏出吃剩的包子，油膩膩的餡料順着手指往下滴，他暴地住陳小勇的下，強行掰開他的：

“來，嘗嘗老子剩下的早餐！你這種窮鬼，平時連包子皮都吃不起吧？”

冰冷油膩的包子被塞進裡，餡料嗆得陳小勇劇烈咳嗽，眼淚不控制地涌了出來。

他想掙扎，可四肢被按得死死的，只能任由對方肆意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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