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王眯着渾濁的老花眼，手指挲着下上稀疏的龍鬚，半天沒說出話。

龍後攥着那半截龍鱗圍巾，指尖都泛了白，盯着貝貝的臉看了又看，眉頭皺得的，眼裡滿是茫然。

“老嘍，記是真不行了。”

龍王嘆了口氣，扶着腰往後退了半步，聲音帶着幾分沙啞的悵然。

“瑤瑤走了幾千年，如今連長什麼樣，都快記不清了，只記得是個俊姑娘。”

龍後也跟着點頭，眼眶悄悄泛紅：有時候連舒兒昨天吃了什麼都想不起來。

下意識把圍巾往後藏了藏，好像怕人看見這份沒織完的牽挂。

龍雲舒看着父王母後鬢角的銀，還有那副努力回想卻徒勞的模樣，角撇了撇，心裡又酸又無奈。

他沒再多說什麼，只是指尖凝起一縷金燦燦的龍氣，在空中快速劃了個繁複的龍紋符咒。

符咒型的瞬間，化作一道流衝破水晶殿頂，朝着龍宮深飛去。

“算了，我大哥回來。”

他收回手，語氣帶着點篤定，“大哥是姐姐一手帶大的，他肯定記得最清楚，絕不會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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