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挑眉，“現在這樣不好？幹活有經驗，多勞多得，公平得很。”話鋒一轉，出森然白牙，“不過你擾了一億多人生死線——簡單，抓一億欠債不還的老賴來抵賬，這事就算翻篇。”

“一億？！”金小山幾乎咬斷舌頭。他活了一百多年，能跟“億”沾邊的，除了遊戲經驗條，就只剩那點生學殘留了。

“我不賠！打死也不賠！”他往地上一躺，徹底耍起無賴，活像市井裡撒潑的孩。

“哦？”金明達尾音拖長，手指微勾——王一一頭頂的布巾驟然飛起！

“悶貨”三個猩紅大字赫然浮現，如烙印般懸於頭頂，刺目至極。

李清照怒極起，卻被金明達一瞥得彈不得；王一一驚一聲，憤加，撲倒在地。

金小山角搐：“怎麼會是這詞？！”

“們是母。”金明達慢悠悠道，字字如針，“你不想人倫吧？不抓老賴，我就不讓死。”

“不讓死？”金小山怔住。

“不死，不迴；不迴，緣永固。”笑如狐狸，“這層關係，永遠焊死。你是想看着倆一輩子當你‘丈母娘’和‘媳婦’，還是去抓人？”

金小山着抖如篩糠的王一一，又瞥了眼抑怒火的李清照，終是頹然一嘆：

“……老賴長啥樣？有導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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