汴河，城外。

李清照順着岸堤尋找着金小山的影。

想找他聊聊，陷了困境，他也陷了困境，能解決他的問題，希他也能解決的問題。

冬日的河畔寒冷而寂靜，河水上飄着破碎的浮冰，寒風吹過時，兩岸的樹枝發出沙沙的聲響，遙遙的一顆枯樹下，一個孤獨的影正蹲坐在河邊，一魚竿垂在河水裡一不。

“倒是會躲清凈。”

李清照抬腳走了過去。

金小山是個孤獨的人，在勾欄聽曲也不過是湊熱鬧，熱鬧完了，就會個人清凈的地方睡大覺。

懂這種行為，讀書人最擅長做這個了，醉卧人膝，獨釣寒江雪，都是一回事兒。

“你怎麼過來了？”

金小山裹着一個厚實的斗篷，抱着一罈子餞，正在往裡塞呢。

“這麼長時間了，也沒讓你突破，實在是有點慚愧。”

李清照從背包里掏出一架躺椅支在了金小山旁邊，又掏出了一條厚實的毯子鋪上，才躺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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