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伴風雲_第99章 皇太孫的因勢利導(2)
君之視臣如手足, 則臣視君如腹心; 君之視臣如犬馬, 則臣視君如國人;君之視臣如土芥, 則臣視君如寇讎。
孟子這番話,還是從民本角度出發,他並不主張天下百姓效忠於一姓一人,如果皇帝不能保護人民,則天下人人可誅之。
這樣的話,還沒稱帝的孫世民是高度認同的。但是屁指揮腦袋,孫世民稱帝後,就覺得這個就是大逆不道的說法,為此他曾經對公開“倘此老在今日, 豈可免我一刀。”
為此,孫世民就立國之初就褫奪孟子亞聖的稱號,這還不解恨,更是下旨:將孟子逐出文廟,不得配,並放出狠話“有諫者以不敬論, 且命金吾之。”
因此,原來文廟中,除了孔子這個主祀外,原來的回、曾參、孔汲及孟軻四大配,現在變了三個,孟軻被無地移出孔廟。
這個事,在皇帝那裡已經是蓋棺定論的事,皇太孫這次突然再次以亞聖稱呼孟士煥的先人,這又是何意呢?在場有一些人管上下滾好像想說什麼,讓亞聖重回孔廟,是這些人一直的夢想。但是現場終不是他們能說話的地方,終究忍住了沒有說。都在等皇太孫自己的表態。
皇太孫表嚴肅地掃視了全場,然後緩緩地走到會堂中央,認真地對大家道“其實剛才本王給大家說的那道即將發文全國的公文除了恢復孔聖的春秋二祭外,還記錄了陛下對亞聖的親筆批示,即‘孟子辨異端, 辟邪說, 發明孔子之道, 配如故’”。
此言一出,現場沸騰了,紛紛跪拜三呼萬歲聖明。孟士煥更是老淚縱橫,謝皇帝對先祖的肯定,謝皇太孫對亞聖重歸配地位所做出的努力。沒錯,孟士煥的確當場把這個功勞記在皇太孫的名上,在他看來,能讓執拗的皇帝改變主意,肯定是這個皇太孫做了不工作。份恢復,孟士煥也當仁不讓地坐到福下首。而這個福,就是復聖回的後人,按孔廟的排序,回是僅次於孔子的七十二聖人之首。
皇太孫舉手示意眾人安靜後,開展本次師友會最關鍵的表演“想我華族福澤連綿數千年,即使在遼人主期間,儒家道統依然為國家正統。儒家對於為國輸才等方面,地位無可代替,因此我朝依然會沿襲,希天下儒生繼續為國讀書,到朝廷一展抱負。陛下讓本王給各位傳一個口諭,明年將重開恩科,啟掄才大典”。聽到朝廷正式方承認儒家的地位,在場的大多是知名的老儒生已不住淚流滿面地為皇太孫好;再聽到將重開恩科時,大家都心澎湃,終於讀書人可以再次憑靠讀書,為國盡忠了。
孫允炆待現場稍微平靜後,話音一轉道“想我大吳命於天,立國後,休養生息,一直以革除前朝積弊,還黎民一個朗朗乾坤為己任。但無奈魏末帝荒無道,致民不聊生,禮樂崩壞。”說到這裡,孫允炆看到現場有些大儒臉上出現不以為然的神,心裡暗笑,但面上表現出痛心疾首的樣子繼續道“以雲州為例,該地居然一直盛行子將年邁雙親困於‘玄孝’活活死的傳統,實在令人髮指啊”
因為雲州地屬帝國邊疆,在場的絕大部分人都不知道什麼是‘玄孝’,連忙詢問詳。孫允炆向邊的張孝儒點點頭,張孝儒馬上出列將前段時間發生在雲州的事件再複述了一遍。張孝儒在文壇的地位僅次於易山居士,他用大儒們能聽懂的話,站在大儒的立場上描述的故事更加容易讓在場的大儒們接。這些大儒年紀都不小了,因此更能同到雲州老人們的痛苦。在場的雲州以李朗天為首的大儒代表臉漸漸變土紅,一下子了眾矢之的。他們非常鬱悶——這些都是邊遠的山民們的陋習,並非在雲州流行,而且早在魏國立國前就存在了,但是現在真的是有口難辯,只能無奈地接各方的批評。期間包括今年已經六十歲的禹州段錦等大能,激難耐,請纓向皇太孫跪請要求親赴雲州協助萬民教化。
孫允炆心中暗笑,看到火候差不多了,雙手輕輕做了一個讓大家安靜的手勢,語帶的語氣道“各位先生大義,本王在此代表朝廷謝過各位。據悉,朝廷已經下旨對雲州事進行徹查,以正天道”說完向周圍的儒士們拱手道謝。所有名家紛紛拜謝還禮,連說不敢擔,心中卻是更加認可這位懂禮、文質彬彬的皇太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