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伴風雲_第66章 血戰(1)
展風與曹由校前面的客套也只是礙於施風雷夫婦在場而已,今天雙方的梁子已經結下。
曹由校是打心底厭惡這個展風的。施霽月是他這些年來唯一一個魂牽夢繞的子,偏偏又跟展風有婚約;自己謀划的刺殺鄭端允的行,就是被眼前這個小子破壞的,因為傷亡代價太高,現在以施風雷為首的一班老臣工對自己的怨念非常深,甚至以自己年輕為由,慫恿那個病癆皇帝要親政,從而架空自己攝政王的權力,呸,自己的侄兒皇帝歲數比自己還大,這是赤地侮辱自己,說自己沒有能力啊;最後就是展風明顯就是對自己不滿,一開始就表現得非常不敬,估計若非施風雷在場,剛才展風甚至不會給自己一個拱手禮。這樣的人絕對不能留。
而展風的確很討厭曹由校,其實準確地說是對整個前朝皇族的不滿。展風在流亡期間聽多了流民們對於皇族紙醉金迷的唾棄,這些民間疾苦都是他在京都時作為一個家子弟無法知曉的,那時,展風心裡已經認定是皇族的倒行逆施導致失國,並不值得同;而趙大江已經明確告知,曹由校一直覬覦施霽月,早就將自己當做中刺,今天也是衝著自己來就是公報私仇,要藉機毀滅自己;最後就是,趙大江昨晚告知了展風曹由校很多暗面,特別是經常排施風雷的卑劣手段,今天這麼對自己也是削弱施風雷的一環。這就是為什麼展風見到魏福王時,並不行大禮的緣故。
場上,曹由校輕嘯一聲,夏雷急刺向展風的臉龐,劍鋒撕開周遭空氣,響起激烈的破空聲,這一劍若是刺中,展風肯定當場立斃。湘王曹由栩看到這一劍眉頭皺,曹由校的武功是他教的,弟弟的這一劍兇殘程度已經超出他的預料——說好的點到即止呢?展紹是曹由栩的至,他絕對不想看到好友的這棵獨苗間接死在自己的提議上,心裡生起剛才不該提出比武建議的念頭。但作為一個公正的武痴,他也很盡職地在記着雙方手的招數。
看到曹由校一上手就是毫不保留,展風不敢遲疑,要避開的話,肯定會失去先機,這在武功修為不如對方的前提下更要命。他心如電轉,立即拿定主意,只見展風居然子前探,不避開對方這一劍,一式“分浪”使出,右手長刀急劈向曹由校的左臂。這是用自己的命去換對方一條胳膊的以傷換死的打法。
眾人都看傻了,這哪裡像是切磋,明顯就是兩個海深仇的人在拚命。曹由校帶來的一個手下已經開始怒罵,“你娘的,大膽展風居然敢以下犯上,福王不要留手,殺死這個白眼狼”。這人的怒罵聲馬上引來其他同伴的附和,施風雷看得心中大急,他真的想不明白為何雙方的仇恨是什麼時候種下的。心急如焚的施風雷不由自主地看向曹由栩,恰好曹由栩這時也在看他,兩人的目相接,都讀懂了對方的訴求,都點點頭,暗自準備在急時出手干預。
場上的比武在繼續,自認為無論是份、武功都遠高於展風的曹由校哪裡肯用自己的一條手臂去換展風的那條爛命啊,臨敵經驗較弱的他這一刻被展風的兇狠打法嚇住了,顧不上傷敵,馬上改刺為格,盪開展風的飲雪。展風毫不遲疑,長刀被盪開後,順勢一腳踢向曹由校的面門。曹由校無奈之下,右手手臂一格,雖然他的力比展風要強很多,但是猝不及防之下,居然被蹬後兩步才站穩。
展風一招得手,馬上欺上前,長刀再次急劈。看到展風如此兇狠,剛才吃了癟的曹由校心中大怒,他長劍急掃,希憑藉手中寶劍削斷對方長刀,同時左拳直搗展風面門。
展風知道夏雷鋒利,手腕一翻,用刀背磕向對方長劍,同時出左掌迎向對方,鐺的一聲巨響,刀劍相,迸發出點點火星。然後就是啪的一聲,拳掌相,展風畢竟是修為較弱,接之下,子不由自主噔噔噔地往後退了三步,相比之下曹由校只是退後了一步。展風趁着空擋觀察了一下飲雪,發現因為是用寬厚的刀背格擋,刀背上只是出現了一個淺淺的豁口,於是心下大定。
曹由校發現自己引以為傲的寶劍並未如期削斷對方的長刀,而這兩個回合下來,也並未贏得半分優勢,心中大怒,怒喝一聲,夏雷怒刺。展風也毫不示弱,雙手握刀,一招“切浪”橫掃,同樣是同歸於盡的打法。作為弱者,他只能賭,賭對方的弱及戰鬥經驗,這是目前唯一的生機了。
風的判斷是對的,曹由校雖然一直得到哥哥曹由栩的悉心指導,最近終於功突破4級的瓶頸,晉五級,修鍊的功法及招式均是一流,但是因為份尊崇,因此與其對練之人往往怕傷了他,所以不敢出全力。這樣一來,在展風的強攻之下,武功佔優的曹由校居然竟一時也奈何不了對方。
但曹由校畢竟武級比展風高兩級,特別是四五級間的差距非常大。曹由校也慢慢地適應了展風的打法,在實力的加持下,自信心也得到恢復。大約三十招之後,曹由校已經取得主,風全已經被曹由校的劍所籠罩,好像風波中的一葉隨時要翻的小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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