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伴風雲_第11章 燕王(1)
武九年九月二十七晚,燕平城燕王府議事廳。
燕王孫棣高坐在正中的親王椅上,他穿着一淺藍便,材高大,面容俊朗,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覺。此時,燕王雙指夾着一張剛才已經給廳與會者傳閱過的孫允炆信函,面平淡,古井無波。
左邊座的分別是世子高熾及次子高煦,孫高熾大約十七歲,自弱多病,十歲那年,突然得了一種臃腫怪病,遍尋名醫依然沒有治好,現在胖,走路時甚至要丫鬟攙扶;而次子高煦則剛好年滿十五,樣子跟燕王一個模子印出來似的,龍行虎步,氣宇軒昂。
右邊坐了三個人依次是謀士姚孝廣、大將軍張子玉及府第一高手已達八級中階的董重山,董重山目前被委任為衛指揮使。
燕王沒有說話,這裡的人都了解他的習慣與脾氣,知道燕王這個表代表他遇上了極難抉擇的事。在燕王沒有想明白,諮詢他們意見之前,貿然說話反而得不償失。
信是孫允炆寫的,應該說寫的非常好。皇太孫表現出自己一如既往的彬彬有禮,親切地以子侄的口吻寫就此信。信中除了親切的問候外,便是將王冀描述的事件經過記錄了下來。可以看出,皇太孫在複述案件過程中,沒有半點的添油添醋,也沒有任何的藏着掖着,只是簡單複述、陳述掌握到的信息。當然信件最後,皇太孫很大方地表達了自己跟員們討論後,自己對於案件的看法:這是一起志在栽贓王叔,離間他們叔侄關係,離間吳睦關係預謀良久的刺殺行。皇太孫堅信燕王是忠於朝廷、忠於皇爺爺的,絕不會做出有損社稷的事。為此 ,皇太孫決定上報皇爺爺,表明上述自己的立場,並全力緝兇,還燕王一個清白。
“無恥小兒,居心叵測啊,明明在懷疑我,但是卻故作大方。”燕王看完信有點氣。
其實,對於吳睦的這次聯姻,他心是抗拒的,甚至做夢都想破壞掉。他常常嘆,為何自己不是皇長子?論戰功,他是無可爭議的立國第一功臣。在伐魏戰爭中,他攻陷的城池最多,殺的人最多,魏國將領聞燕變;軍功顯赫的代價是在諸多皇子中,他上的傷痕也是最多。睦王在整個伐魏戰爭中,一直保持中立、沉默的原因,的確有袁乾罡計策的功勞,但是歸到底,這個世界還是要靠實力說話的,睦王之所以不敢揮軍西進,主要是忌憚一個人,就是他——大吳二皇子燕王。是他陳兵十萬在燕州,死死堵住睦軍西進的口子,警告睦王不要輕舉妄。但以上的這些本換不來早出生兩年的優勢。皇長子孫標,那個只是知道仁政、仁政的窩囊廢,就因為比自己早生兩年,那麼就註定可以鯨吞自己這麼多年以來為大吳立下的戰功?好,你是大哥,的確比我大,我認栽了。現在好不容易把大哥熬死了,自己看到那麼一取而代之的希時,那些在朝中只會耍皮子的文們卻腦殘式的支持自己的大侄子。說什麼立國後,在國泰民安的況下,國家需要一位仁厚的君主,以安天下;不需要那些只會舞刀弄槍的戰神來治理天下。這些人是不是瞎眼的?什麼國泰民安?睦州屏藩依然在異姓王手中,這個異姓王甚至還有異族人的統。隨時可以跟東方蠻族聯合起來,打開國門,讓胡馬嘯中原。而且,自己真的是一個莽夫嗎?自己治理下的燕州,人口恢復、土地復墾率是最高的,自己才是文治武功的那個。皇太孫有什麼?天天滿口之乎者也的,要不是老子在燕州鎮着,他能睡個安穩覺嗎?現在好了,翅膀了,居然來給自己這麼一出。這封信,很明顯,不是寫給自己看的,是寫給自己的父皇看的,讓父皇覺得皇太孫是一個重親的人,更加放心地讓他為儲君。
想占我便宜?沒有那麼容易!想明白了皇太孫的小心思後,燕王角出一冷笑。
“信,大家都看完了吧。重山,你什麼時候和從我眼皮底下跑去劫郡主的車隊了?”孫棣輕輕翹起,出一個淡淡的微笑,對着董重山問道。
“呵呵,王爺,我也很鬱悶。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原來會分。而且我那個婆娘前兩天還帶着人去找到我西城那個小府,把我花了大價錢才從“堪折樓”請來的“大小喬”服都給了,讓們跪了一夜。這婆娘原來不只是會吃醋,還會分去幫我劫車隊啊”。說這話時,材跟施風雷一樣修長的董重山臉一點都不紅,好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
“哈哈,重山艷福就是讓人妒忌,本王在這裡業眾多,但是就是不敢給你啊,要是給知道了,本王也為難呢”。燕王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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