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力巔峰之官場鬼才_第485章 自以為是的馬烈(1)
而另一邊的趙宇明和楊凌江兩人,從早上出發到現在陸陸續續走訪了四個縣直部門,每到一他們都表現得及其高調,警車開道、跟隨,場面及其壯觀,就怕別人不知道他們來了一樣。
然而,他們走訪就只是走訪,這裡走一走,那裡轉一轉。被走訪的單位全程着一把汗,就怕哪裡做得不好被當眾批評。趙宇明和楊凌江兩人全程都是和悅的,時不時的還做了表揚,這讓一眾人不着頭腦,也想不清楚他們的用意,畢竟在他們的腦海里還回放着早上在會議室里眾人擔驚怕、看着三把手雷霆震怒的那個場景。
當然了,趙宇明的用意只有他自己知道,並且已經有了效果!
明珠大酒店頂層套房,是整個明珠縣最奢華的住。落地窗外,城市的天際線盡收眼底,遠漕海的水面泛着灰濛濛的。套房裡鋪着厚厚的羊地毯,踩上去悄無聲息。真皮沙發、水晶吊燈、巨幅晶電視,每一細節都着金錢堆砌出來的浮華。空氣里瀰漫著高檔香水的餘味,混着事後的曖昧氣息,還沒有完全散去。
馬烈靠在沙發上,穿着一真睡袍,領口大敞,出口那道從鎖骨一直延到腹部的猙獰疤痕。他翹着二郎,手裡夾着一支剛點着的雪茄,煙霧在燈下裊裊升起,模糊了他那張稜角分明的臉。他眯着眼睛,角掛着一若有若無的笑意,像是在回味剛才那場酣暢淋漓的“兩定位”,又像是在思考什麼更重要的事。他的頭髮還有些,是事後沖澡留下的痕迹。整個人着一饜足之後的慵懶,像一頭剛吃飽的猛,暫時收斂了利爪,但那骨子裡的危險,依然讓人不敢靠近。
半個小時前,他才剛剛和認識不到三天的新友做完“深度流”。兩激烈的運,幾乎耗盡了他的力,但他很滿意。那個人,是他上周在酒吧里看上的,材妖嬈,五緻,一雙眼睛像是會勾魂。他花了大價錢,才把弄到手。不過無所謂,他馬烈最不缺的就是錢。
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不是那種客氣的、試探的輕叩,而是毫不掩飾的、帶着幾分慌張的砸門。“砰砰砰”,一聲接一聲,像是有什麼火燒眉的大事。馬烈的眉頭皺了一下,臉上的饜足被一不悅取代。他轉頭看了一眼旁正準備穿服的人,從床頭櫃的屜里隨手出一沓錢,厚厚一疊,用橡皮筋扎着,看厚度說也有一萬。他看都沒看,隨手塞進人的手裡,作乾脆利落,像是在打發一個無關要的人。
“先走。”他的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
人接過錢,臉上浮起職業化的笑容,沒有多說什麼,麻利地套上子,踩上高跟鞋,拎起包,朝門口走去。打開門,門外站着一個二十齣頭的年輕人,瘦高個,穿着花襯衫,脖子上掛着一條金鏈子,耳朵上還打着耳釘。小弟看見門裡走出來的人,眼睛一下子直了,目從頭到腳地打量,從腳又到頭,嚨里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表誇張得像沒見過人似的。
那人卻連看都沒看他一眼,角微微一撇,帶着幾分不屑,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往樓梯口走去。不需要電梯,需要的是儘快離開這棟樓。對於來說,和馬烈之間的關係從來就不是什麼,各取所需而已。他需要的,需要他的錢,銀貨兩訖,乾淨利落,誰也不欠誰。至於這個站在門口、流着口水的小弟,連多看一眼的興趣都沒有。
小弟的目追着那人的背影,直到消失在樓梯口,才依依不捨地收回來。他咂了咂,像是在回味什麼,然後才轉走進房間,順手帶上了門。
馬烈坐在沙發上,翹着二郎,手裡夾着雪茄,眼神淡漠地看着他。他的頭髮還有些凌,睡袍隨意地系著,整個人着一饜足之後的懶散,但那懶散底下,是一種讓人不敢造次的威。小弟彎着腰,臉上堆着笑,那種笑不是自然的笑,是混江湖的人特有的、帶着幾分討好和諂的笑。他顯然對這種帶有威脅的話語已經見怪不怪了,表沒有任何變化,甚至笑意更深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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