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走廊盡頭傳來。

一名年輕的警員幾乎是小跑着衝進來的，臉上帶着一種複雜的表——有興，有張，還有幾分不知所措。他在門口立定，敬了個禮，聲音得很低，卻每個字都着急切：“書記，我們在三樓發現了一暗閣。位置很蔽，在走廊盡頭的消防栓後面，要不是有個嫌疑人想從那裡跑，本發現不了。”

他咽了口唾沫，聲音又低了幾分：“裡面藏着不人，有商人，有員，還有一些——省里的領導。級別不低。他們吵着非要見您，說認識這個認識那個，還有個說是您的老人，您看……”

李明站在那裡，面無表地聽完。他的目從那個警員臉上移開，落向窗外。夜中，天上人間的霓虹燈還在閃爍，只是此刻看起來，那曖昧的紅像是一灘凝固的。

“把他們就地看管。”他開口了，聲音平靜得像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沒收通訊工，一個都不能。核實他們的真實份，拍照、錄口供，一樣都不能。”

他頓了頓，目變得更加冷厲：“然後，等待軍方人員來接手。”

警員愣了一下，似乎想說什麼，但看見李明那張鐵青的臉，把話咽了回去，敬了個禮，轉快步離去。

腳步聲漸漸遠去。趙宇明從影里走出來，站在李明邊。他着那個警員消失的方向，沉默了片刻，然後輕聲問道：“你真不打算去看看？萬一真的有幾條大魚，說不定還能讓他們欠你一個人呢。”

他的聲音裡帶着幾分試探，幾分勸，還有幾分說不清的東西。

李明沒有立刻回答。他轉過，目穿過那扇半開的門，落向角落裡那些蜷着的。們已經被披上了外套，有人正在攙扶們站起來。一個孩站起來的時候踉蹌了一下，旁邊的警員手扶住，本能地了一下，像是被燙到了一樣。那個作很輕，很快，卻像一針，扎進了李明的心裡。

“天網恢恢，疏而不。”他收回目，聲音低得像是在自言自語，“如果這件事我讓步了，給了他們欠我人的機會——”

他頓了頓，一字一句：“我又怎麼向那些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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