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外圍，幾輛黑轎車剛剛停穩。

以省長高育新為首的一行人正從車上下來。他穿着一件深的夾克，面嚴峻，眉頭鎖，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隨行的有省政府辦公廳主任、省應急管理廳廳長、省公安廳副廳長等人，一個個神凝重，腳步匆匆。

李明快步小跑上前，姚立華跟在他後，兩人幾乎是一前一後跑到高育新面前。

“省長。”李明站定，微微低着頭，聲音裡帶着難以掩飾的愧疚。

高育新抬起手，首接打斷了他要說的話。

“好了，現在不是檢討的時候。”他的聲音低沉而急促，“給我說說現在的況吧。”

李明點點頭，迅速調整緒，開始彙報。

他的語速很快，但條理清晰。火災己撲滅，遇難人數上升至十五人，十三名大人兩名小孩，除店主外其餘十西人均為外省人士。事故原因初步查明，是違法存放銷售煙花竹，店主的一個煙頭引發了這場災難。

高育新聽着，臉越來越沉。當聽到“十五人遇難”時，他的眼角搐了一下，那雙平日里溫和的眼睛里閃過一深深的悲痛。

“十五個人……”他喃喃重複了一句，隨即閉上眼，深深吸了口氣。

再睜開眼時，他的目變得更加銳利。

李明頓了頓，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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