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你和宇明出去說說話吧。”二嬸張霞輕聲開口，目慈中帶着憂慮，“我們在這兒陪着芳芳就行了。”

李明激的點點頭，與趙宇明一前一後走出病房。

兩人沉默的走到走廊盡頭。窗外天沉、還飄着零碎的細雨。趙宇明從口袋裡出煙盒，出一支遞給李明。自己也叼上一支，“啪”的一聲按下打火機。火苗在略顯昏暗的走廊里跳了一下，映出兩人眉宇間深重的影。

“人抓到了嗎？”趙宇明深吸一口，聲音有些發。天知道當他看見姐姐毫無生氣的躺在床上時，有多想揪住李明的領子質問。可轉頭看向對方眼裡的和下上新冒出的胡茬，那些衝到邊的責問又生生咽了回去。

“抓到了。”李明吐出煙圈，煙霧模糊了他疲憊的面容。

“況已經……已經嚴峻到這種地步了？”趙宇明的聲音裡帶着難以置信，“青天白日之下，對一個市委副書記手？”他搖了搖頭實在無法理解，“這太猖狂了。”

李明苦笑一聲，指尖的香煙積了一段長長的灰。“恐怕比你想的還要嚴重。”他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浸了寒意，“現在很多消息都表明了臨海市的市委書記和市長都有可能腐敗掉了，並且和黑惡勢力有關聯，這潭水深得很。”

“要不要我出手幫忙。”趙宇明轉頭看向他，眼神銳利起來，“出了這樣的事，我趙家出手名正言順，旁人也不敢說什麼。”

“不用。”李明回答得斬釘截鐵。他將煙按滅在旁邊的垃圾桶上，抬起頭的瞬間，那雙原本布滿的眼睛里驟然迸發出鷹隼般銳利的芒，那是一種久違的、屬於獵手的鋒芒。

“我要親手撕開這層迷霧。”他一字一頓，聲音不高，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你可別忘了我李明是誰。”

“行，有需要幫忙的地方說一聲。”趙宇明見李明心意已決，並沒有再堅持，只是說出了自己的態度。

“放心吧，有需要的地方絕不含糊。”李明應承下來，隨後他又轉移話題說道：“納溪縣現在發展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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