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知道這些以後會怎麼做？”耶律楚楚問。

“他會查到底。”完玉說，“不管牽出多人。”

外面傳來腳步聲，一名傳令兵送來新的消息：北面樹林又發現一枚空竹筒，位置就在上次鷹隼降落點五步之外。

耶律楚楚立刻起，“我去看看。”

完玉想跟着，剛站起來就晃了一下。失太多，眼前發黑。他扶住桌子，等視線恢復才重新邁步。

林子里氣重，落葉堆得很厚。耶律楚楚蹲在竹筒旁，沒急着。取出隨的小瓶，撒了一圈末。地面立刻泛起微藍的痕迹，像是被人踩過多次。

“不止一個人來過。”說。

完玉低頭查看竹筒部。裡面沒有信，只有一層薄灰。他用指尖蘸了點，湊近聞。有淡淡的苦味，混着泥土的氣息。

這不是普通的灰。

他想起之前忍者用過的毒，分里就有這種草灰。當時完玉查過資料，那是突厥邊境特有的一種植，中原不長。

“他們還在聯繫。”他說，“而且用的是同一套傳遞方式。”

耶律楚楚站起，拍掉手上的土。“我要讓鷹群徹夜巡邏，每兩個時辰回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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