裡面是個小廳。

一台巨大機械靜立中央，通覆滿鐵鏽。鍋爐、活塞、傳桿俱全，雖已殘破，仍能看出完整結構。機側面刻着六個字：永樂十七年造。

楚紅袖走近，手過銘文。指尖傳來冰冷的。

這不是仿品。這是真。

抬頭看去，石壁上還有一幅浮雕，線條殘缺，但廓清晰——是《河圖書》的一部分，與在黃河工地發現的水脈圖完全一致。

“這地方……早就有人來過。”低聲說。

耶律楚楚站在後，手裡鷹笛還在微微抖。沒說話，只是盯着那台機，眼神複雜。

外面火勢仍在燃燒。忽然，一聲微弱從地道口傳來。

兩人回頭，看見那個阿木爾的工匠倒在碎石堆里，半邊子被炸傷，臉上沾滿污。他裡喃喃說著什麼。

楚紅袖走過去蹲下。

“你說什麼？”

工匠艱難抬頭，聲音斷續：“我不是……細……我只是……想保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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