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像是某種礦灰。”

陳墨接過查看，指尖末後輕輕嗅了一下。“鐵礦渣混着硫磺。”他說，“這不是南洋常見的貨品。”

楚紅袖走過來，義肢剛完複位。“剛才那一擊用了七力。”說，“下次可以更快。”

陳墨點頭，“你判斷得很准。他們衝鋒的節奏太整齊，明顯過訓練。這不是普通海盜。”

“胡萬三的船還在編隊里。”楚紅袖提醒，“要不要現在手？”

“不急。”陳墨向遠方，“他們既然敢面，就不會只來這一批。真正的目標還沒出現。”

完玉將鷹笛回腰間，手了金翅雕的羽。“它飛得比以前穩。”說，“昨天夜裡我加練了三次夜間信號響應。”

陳墨看了一眼。“以後這類任務給你負責。”他說，“千機閣的報網不夠快，我們需要更直接的方式。”

完玉沒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鷹背。金翅雕低鳴一聲，展翅飛上桅杆頂端棲息。

太已經升到中天，海面波粼粼。戰船繼續前行，煙囪冒出的白煙筆直升起。其他商船陸續靠攏，恢復原有陣型。

陳墨回到指揮台，取出袖中玉牌。裂裡的紅線依舊清晰。他用指甲輕輕撥，發現那線並非嵌死，而是可以緩慢移。當他將線推到最左端時，玉牌背面微微發熱。

“這不是聯絡標記。”他低聲說，“這是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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