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面漸漸安靜下來。燃燒的竹殼殘片漂浮在水面，斷裂的槳板隨波起伏。戰船依舊緩緩前行，煙囪里的白煙依舊稀薄。

陳墨走到船頭，看着那艘擱淺的敵船。他招手來傳令兵。

“派兩個人過去，把船上的武全部收繳。活的俘虜帶回來，死的也別扔，我要看上的傷痕。”

傳令兵領命而去。

慕容雪走到他邊，手裡還拿着六分儀。“他們不是普通海盜。”說，“戰太整齊，進退有章法，像是過訓練的兵。”

“我知道。”陳墨說，“那狼頭杖也不是尋常兵。突厥那邊有種儀式，首領出征前會持狼頭權杖祭天。”

“你是說……草原勢力手了？”

陳墨沒回答。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玄鐵護腕，剛才反時，金屬表面留下了一道細微划痕。他手了，又抬頭向遠的霧海。

楚紅袖這時從鍋爐艙上來。左臂的義肢發出輕微響，像是齒卡住了什麼。

“水系統複位完，沒有水。”說，“但左臂信號還是不穩定，可能是昨晚注水時進了氣。”

“找個乾燥的地方拆開檢查。”陳墨說，“別在甲板上弄。”

楚紅袖點頭，正要離開，忽然停下。“對了，剛才路過煤艙時，發現一塊煤上有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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