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丈。

敵艦終於有了反應。海面上憑空升起數十艘戰船虛影，炮口齊開，火連一片。但這些炮彈穿過商船隊時，如同打在空氣上，毫無損傷。

“幻而已。”楚紅袖盯着屏幕，“但他們已經開始張了。”

一百五十丈。

真正的旗艦開始移，試圖偏離原定航線。但它周圍的氣流已經被金翅雕群擾，每一次轉向都顯得遲滯。追風隼牢牢鎖定其位置，不斷傳回態數據。

蘇婉娘站在船首，手扶欄杆。的翡翠算盤掛在腰間，珠子里的磷發出微弱芒。數着步數，也數着心跳。

一百二十丈。

楚紅袖關閉了最後一組機關鳥的電源。它們的使命已經完。靠在牆邊，左臂義肢冒出青煙，齒卡死。扯下護臂，出燒紅的金屬關節。

“信號全部截獲。”喃喃道，“他會聽見的。”

耶律楚楚再次舉起鷹笛。的乾裂，指尖冰涼。這一聲笛音比之前任何一次都低，幾乎融風中。但金翅雕群立刻響應，圍繞敵艦飛行的速度加快，形一道不可穿的監視網。

九十丈。

商船隊完全進敵艦知範圍。對方主炮塔開始充能，能量在炮口凝聚團。只要一聲令下，足以將整支船隊化為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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