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漆黑石板緩緩浮現，表面浮現出符文，像是用活人的寫上去的。文字扭曲盤繞，組一個古老的契約圖案。

陳墨認得這種字。

他在皇陵深見過類似的痕迹。這不是普通的盟約，而是以為引、魂魄為契的靈魂綁定。三皇子與突厥可汗，真的在暗中結了共生之盟。

符文正在開裂。

高溫讓石板表面出現蛛網般的裂痕，每一道裂都冒出細小的黑煙。那些煙不是普通的蒸氣，而是帶着掙扎的形態，像有東西在裡面扭。

胡萬三着氣說：“燒這樣……還能留着？”

慕容雪盯着那塊石板，“這不是石頭，是用人心煉出來的。”

陳墨沒說話。

一陣風刮過，帶來一塊燒得只剩一角的金屬殘片。它打着旋落在他腳邊，邊緣還連着半枚龍紋。他彎腰撿起，手滾燙。

是玉璽的一部分。

還沒完全熔毀，上面約能看到“命於天”四個字的殘划。

他握這塊殘片，指節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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