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完後，他關上暗格，重新掛好畫。然後坐下，倒了杯茶。

他端起杯子，剛要喝，忽然聽見外面有腳步聲。

他放下茶杯，抬頭看向門口。

管家推門進來，低聲說：“清音樓那邊來人了，說今晚不能用了。”

李玄策皺眉：“為什麼？”

“說是……有人在樓上留了字，寫着‘初七已盡，字當滅’。”

他坐着沒，手指慢慢扣住桌沿。

片刻後，他開口：“把西郊的貨，全轉移到天工閣舊址。另外，通知北邊，暫停一切接頭。”

管家應聲要走。

他又住：“等等。讓嶺南那邊準備第二批圖紙，就說……陳墨快找來了。”

管家點頭退下。

李玄策重新端起茶杯，卻發現茶涼了。他沒讓人換，就這麼冷着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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