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突厥皮甲，臉腫得看不清五，和鼻子都封着蠟。口剖開過，合了，裡面塞着小陶罐，和船上的一樣。”

廳沒人說話。

陳墨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湖水不會說謊。這些人是被人運過來，中途淹死，再塞進貨里，借商船轉運，目的就是讓毒劑悄無聲息地進地。

他轉對胡萬三說：“從今天起，所有海外來貨，必須由你親自查驗。每艘船靠岸，先隔離水手，再開箱。”

胡萬三應下。

“鄭和呢？”陳墨問。

“在測星台重算航線。”慕容雪說，“他已經找出那座島礁的位置，在南海偏西，靠近占城。”

陳墨點頭。“讓他準備下一趟出航。不裝貨，只帶人，走同樣的路線。”

“敵？”慕容雪問。

“不只是敵。”陳墨說，“我要知道他們怎麼聯繫，誰在中間接應。”

他坐回椅子，手指挲着腰間的青銅腰牌。金穗稻的種子還在，硝酸甘油也沒丟。但他知道，敵人已經開始用整條暗線。

蘇婉娘第二天上午才回來。進了廳，臉有些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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