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懷裡出一塊青銅腰牌，打開夾層，取出一顆發芽的稻種。芽只有米粒長，但他小心地把它放回原。

“明天，我要召集核心工匠開會。”他說，“就在主工坊。”

“你確定要面？”

“必須。”陳墨說，“他們想看我倒下。我就站給他們看。”

第二天清晨，主工坊門口聚集了二十多名工匠。胡萬三也在，但他沒進去，只站在外頭煙。他知道今天不對勁，氣氛太靜，連風都像停了。

陳墨走進來時，所有人都愣了一下。他臉蒼白，走路有些晃，但背得很直。他走到中央，扶着桌角站定。

“昨晚我中了毒。”他開口說。

人群嘩然。

“毒醉仙散，吃了會慢慢失神，最後任人擺布。”他掃視一圈，“下毒的人，就在我們中間，或者，跟我們中間某個人有聯繫。”

沒人說話。

“我不抓人。”陳墨說，“因為抓一個沒用。我要的是背後那個人。所以，我會繼續吃藥，繼續‘病着’。你們該怎麼做事還怎麼做，不要出破綻。”

他頓了頓：“但從今天起，所有圖紙，我都用雙份。一份公開，一份藏底。誰要是敢不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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