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加雙崗。”他說，“所有工匠不得外出。”

慕容雪走下來，卸下弩機，對副將說：“從現在起，這裡就是我們的咽。”

胡萬三蹲在碎石堆旁，繼續研究那層青岩。他拿出紙筆，開始畫新的加固圖。

陳墨回到石室，重新點起蠟燭。他繞着蒸汽核心走了一圈，確認位置無誤。然後走到石閘前，手上面的刻字。

“天工閣……”

他低聲念了一遍。

這時，胡萬三走進來，手裡拿着一塊剛從石壁剝下的青銅板。板上刻着三個字，字古樸。

“你看這個。”他說。

陳墨接過，手指劃過銘文。

正是“天工閣”。

他把銅板翻過來，背面有一行小字：永昌三年，鑄七十二，藏於山腹。

“永昌是前朝末帝。”胡萬三說，“那年冬天，整個機關營都被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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