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張燒焦的捲軸，邊緣發黑，上面印着奇怪符號，不像中原文字，也不屬於已知的西域銘文。更詭異的是，卷面殘留着淡藍末，在燈下會微弱發。

“拿去清洗。”陳墨下令。

蘇婉娘戴上棉手套，用硝石溶小心拭表面。磷顯影後，圖案逐漸清晰：一個環形結構，周圍標註着未知數字，中間寫着兩個字——“火域”。

“這不是拜占庭的文字。”說，“我在海上商隊的貨箱上見過類似標記，來自極西之地，有人說那裡的船能沉海底航行。”

陳墨盯着那兩個字看了很久。然後他走回沙盤區。太系模型靜靜立在中央，由齒驅緩慢旋轉。他手拿起一枚青銅牌，上面刻着一個“火”字。

他把它放在火星軌道外圈。

“他們不止想逃。”他說，“他們在別建了據點。”

蘇婉娘抬頭：“你是說……有人已經在天上種了？”

陳墨沒回答。他轉向主控台，按下按鈕。“通知所有工坊，暫停民用項目。蒸汽馬車力艙全部回收，改裝深空載框架。我要能在三個月離地百里以上的飛行。”

“材料不夠。”工匠提醒。

“拆長城炮塔。”陳墨說，“把電磁發軌改造推進導槽。現在我們打的不是地面戰。”

命令迅速傳下去。遠傳來拆卸金屬的撞擊聲，火花在夜中一閃而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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