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被綁在木樁上，渾，發紫，像是真的寒。但他眼神清明，見到慕容雪進來，角竟微微揚起。

沒說話，徑直走到跟前，抓住他的右手攤開掌心。

燈下，掌紋深橫着三條厚繭，整齊排列，靠近食指部的位置尤為明顯。用指尖輕輕刮過，皮糙堅。

“你修過至三年弩機。”說，“不是突厥人。他們的工匠握錘，你的繭子是扳手磨出來的。”

那人閉上眼，不再回應。

慕容雪轉向守衛：“搜他全，特別是工袋襯。”

片刻後，一名士兵遞上一把小鉗，柄部刻着極細的編號：L-7-3。

“李氏工坊第七組，三級維修員。”冷笑，“李玄策還真是大方，把他軍械營的老底都派出來了。”

陳墨站在帳口，聽着裡面的對話。他走進去，從懷中取出那隻青銅盒，打開後將殘片放在桌上。

“你們用的松脂里摻了導管。”他說，“這種工藝不在草原，只可能出自江南士族私造作坊。”

那人猛然睜眼，目一閃。

慕容雪注意到，立刻近一步：“你不是第一次干這活吧？第407章那次投毒案，是不是也有你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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