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傷了？”陳墨問。

“關節凍住了。”沒抬頭，“不影響戰鬥。”

車隊重新啟程。蒸汽馬車緩慢前行，鍋爐發出低鳴。風雪再度捲起，掩蓋了來路的痕迹。

抵達主營外圍時，天邊剛泛出灰白。哨兵認出旗號，打開柵欄。陳墨下令將菌株直接送往戰地醫院，由李青蘿親自接手。刺客則被秘運往軍械庫後室，由工匠解剖。

他召集慕容雪、楚紅袖、胡萬三進帳。帳炭火未燃，四人圍坐一圈。

“趙明遠死後，他的‘影子殺手’本該斷線。”陳墨將玉佩放在桌上，“但現在不僅有人繼續行，還帶着三皇子的信。這不是殘黨反撲，是早就埋下的暗樁。”

慕容雪盯着玉佩：“三皇子一直想毀掉你的農業系。金穗稻搖士族基，他不會放過任何機會。”

“可他為什麼要和趙明遠合作？”胡萬三着太，“一個清廉知府，一個尊貴皇子，怎麼搭上線的？”

“不是合作。”楚紅袖忽然開口，“是控制。趙明遠貪墨多年，書房室藏着他與三皇子的往來信。他不是主謀，是棋子。”

陳墨點頭：“所以趙明遠一死，殺手還能行——命令來自更高。”

帳一時寂靜。

“現在怎麼辦？”胡萬三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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