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弩發出沉悶的連響，二十四支箭矢呈扇形出，專挑馬與車軸的金屬鉚釘。幾匹戰馬慘嘶倒地，阻斷了衝鋒路線。第二擊接着發，箭頭過磁暴車頂部的銅盤，火花四濺，共鳴系統出現裂痕。

完玉吹響鷹笛，短促而尖銳。追風隼群振翅騰空，每隻鷹爪下都掛着一小塊磁石。它們俯衝掠過敵陣上空，磁石在低空劃出不規則軌跡，引發局部磁場畸變。幾輛戰車的控制系統瞬間過載，冒出黑煙。

戰場陷混。

陳墨沒有停歇。他走向鍋爐房，親自擰開蒸汽主閥，又將三個備用爐全部點燃。力表指針迅速攀升，接近紅警戒線。

“你要幹什麼？”楚紅袖趕來，聲音帶着疲憊。

“反攻。”他說，“他們靠磁暴制金屬，我們就用高溫高退活人。”

他下令打開預埋的地下管道閥門。這些原本用於灌溉稻田的竹管，此刻了武。高溫蒸汽從陣地前沿的多個出口噴涌而出，形一片濃白霧障，溫度足以燙傷皮。

敵軍前鋒在熱霧中驚後退，有人摔倒在地，慘連連。磁暴車被困原地，了活靶子。

戰鬥持續不到半個時辰，敵軍開始撤退。最後那輛主車在拖拽下勉強挪，共鳴盤斷裂，殘片滾落路旁。

硝煙未散，陳墨仍站在高台，手中握着青銅腰牌，監測磁場餘波是否完全消退。

楚紅袖在實驗場角落記錄數據，義肢因長時間高負荷運轉微微發燙，但堅持把最後一行頻率值寫完。

柳如煙回到靜室，取出《風月錄》。書頁原本空白，此刻竟浮現出一行新名字——墨跡未乾，字跡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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