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人間礦石。”低聲，“度異常，含微量鈷鎳，且帶有天然磁極。只有從天上落下的東西才會這樣。”

陳墨蹲下，撥開金翅雕頸側羽。部有細小電灼點，呈放狀分佈，與鷹笛共鳴的位置完全對應。他忽然明白——敵方以音波激發隕鐵磁，再通過空間傳播，準鎖定他們這套依賴磁場運作的系統。而他的指南針，了最敏的接收端。

“他們在北方某設了源點。”他說，“用隕鐵做核心，配合特定頻率的聲波，形遠程共振場。目標不是殺人，是癱瘓我們的技系。”

楚紅袖着氣靠在牆邊，左臂義肢關節冒煙，顯然已被強磁場損毀。抹了把臉上的汗：“如果下次他們加大功率……整個巢湖周邊的鐵都會變武。”

李青蘿迅速寫下幾行字遞給陳墨：“建議立即設立隔離區，傷員殘留的隕鐵顆粒可能繼續激，引發部出。另外，所有攜帶金屬植的人必須撤離半里之外。”

陳墨接過紙條看了一眼，收進袖中。他走到金翅雕邊，輕輕掰開其爪心，將那塊隕鐵殘片取下。手沉重，表面冰冷，彷彿能吸走溫。

他轉走向主控台，將殘片放一個陶罐，蓋上木塞。然後掏出腰牌，打開夾層，把這塊隕鐵與那顆金穗稻種子並排放在一起，合上機關。

“傳令下去。”他對守在門外的親衛說，“巢湖實驗場即刻進三級戒備，所有通訊改用竹哨編碼，用金屬傳訊。另外，調集三十名不識字的農夫，繞開主路，連夜送信至澛港胡萬三——容只有一個字：緩。”

親衛領命而去。

李青蘿蹲在最後一名傷員旁，正用銀針封止。忽然抬頭：“磁場雖然減弱，但指針還在。”

陳墨低頭看腰牌，指南針的擺幅變小了，可依舊沒有歸零。它像一顆不肯安息的心，在狹小的空間里固執地跳。

耶律楚楚扶着牆站起，耳朵還在流，卻堅持記錄剛才鷹笛發出的頻率。在紙上畫了一串波形，手指微微發抖：“這個音……不是人為能吹出來的。太穩，太准，像是機在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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