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審問，只揮手示意押走。

陳墨走至炸中心，蹲拾起一塊焦黑殘片。那是火藥包的金屬箍，邊緣殘留一枚銅鉚釘，與慕容雪所獲如出一轍。他在指間，反覆查看，發現鉚釘頭部有一道細微刻痕，似為手工敲打而。

“這不是軍械監的制式。”楚紅袖走來，接過殘片細看，“鉚接手法糙，像是臨時作坊趕工出來的。”

“但火藥配方標準。”慕容雪站在不遠，手中仍握着那枚從地道取出的鉚釘，“能穩定供應這種火藥的，只有三地方。”

陳墨站起，將殘片收袖中。他向仍在冒煙的試驗田，火映在他臉上，明滅不定。

“今晚的行不是孤例。”他說，“他們是按計劃推進，分批次滲。金屬片上的‘分髮指令’，很可能對應不同小組的行時間與區域。”

楚紅袖點頭：“我已命工匠回收齒組件，準備在全莊園範圍鋪設升級版陷阱網。下次，我們可以提前設伏。”

慕容雪看向被押走的俘虜背影：“這些人不會開口。但他們的裝備來源，可以查。”

完玉此時走至眾人邊，獵鷹群盤旋於空中未歸巢。低聲說道：“我的鷹能追蹤他們來時的路徑，但地下通道可能有多條分支。”

“不必追了。”陳墨搖頭，“我們現在要做的，不是堵，而是順藤瓜。”

他轉向楚紅袖：“把所有捕獲的火藥包殘件集中起來，特別是鉚釘和封蠟。我要知道它們出自哪個工坊。”

“我已經讓人在做。”楚紅袖抬起左臂，機關微響，袖中出一張清單，“目前清點出十七枚同類鉚釘，全部帶有相同刻痕。另外，封蠟上有痕，像是某種印章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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