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走近，彎腰摘下那枚玉佩。黑玉冰冷，五爪盤龍環繞中央圖騰，紋路清晰。他翻看背面，刻有極細的小字：**庚戌盟·薩滿印**。

“鄭和。”他喚道。

年從側門奔，接過玉佩細看，臉微變：“這是二十年前草原十二部共推的大薩滿信，只有長老會三人持有。若它出現在這裡……說明整個聯盟已經倒向敵方。”

李青蘿靠在門框上，發青。強撐着開口：“他們不是來殺人，是來毀醫的。燒典籍，毀葯庫，斷傳承。這不像突厥戰法，倒像……某種儀式。”

“神罰。”完玉冷聲道，“‘厄爾克騰’意思是神之手，專司清洗異端。他們認定我們的新醫是。”

陳墨收起玉佩，轉走向外廊。天已亮，醫館外忙碌非常。中毒醫陸續蘇醒，守衛清理殘火，楚紅袖帶人拆檢地道口。他立於廊下，召眾人聚於階前。

“今晨之事，非尋常襲擊。”他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有人用草原最高宗教信，聯合士族、倭寇、三皇子，意圖三面合圍。今日攻醫館，明日便可攻鹽場、糧倉、船塢。我們必須搶在他們下一步作前，切斷所有可能通道。”

完玉點頭：“我即刻傳令北境哨站，封鎖雁門關沿線商道，查每一輛南下馬車。”

“我去鹽場。”楚紅袖抹去臉上煙灰，“那邊有我們最新的蒸鹵灶，不能出事。”

慕容雪抱臂而立：“連弩隊全員待命，我會把巡防網推到城外三十里。”

陳墨看向鄭和：“你繼續盯李氏商船向，尤其是那些報稱走安南線卻偏航的。另外，把這玉佩紋樣記下，傳給所有報點，凡見此標記者，立即上報。”

鄭和鄭重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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