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雪立於高台，鎧甲肩甲已卸，出層可拆卸結構。一聲令下，兩名士兵合盾組模塊化牆陣，生生擋住一輛戰車衝擊。其餘弩手齊發，磷彈黏附車，在夜中燃起幽藍標記。

“力艙在底部！”完玉站在屋頂，手中鷹笛急吹。五隻獵鷹盤旋而下，爪中抓着小型油包，準砸向戰車底盤。火焰騰起，一輛車瞬間失衡，卡在塌陷的坑中。

楚紅袖蹲在殘骸旁，用義肢撬開外殼，取出一段斷裂的傳桿。眯眼細看：“這不是軍械工坊的制式零件。齒咬合角度特殊，像是民間機匠私造。”

陳墨走來，接過鐵杆端詳。桿有細微刻痕，他掏出隨小刀輕輕刮，出一行模糊數字：**庚字柒號爐**。

“追源頭。”他說，“查最近三個月所有登記在案的民間鑄坊，誰用了庚字號熔爐。”

此時，一名死士被押至面前。他滿臉污，右骨折，卻仍掙扎着要咬舌。李青蘿搶上前，銀針疾點其頸側三，封住咽神經，又迅速取出耳墜中藥丸喂其口。

“能撐一時。”說，“但他有毒囊，再供就會破裂。”

陳墨蹲下，盯着那人眼睛：“你們投放的是什麼菌？”

死士冷笑，角搐。

“不說也沒關係。”陳墨站起，對慕容雪道，“把他關進隔離牢房，單獨看管。其他人繼續搜庫，把所有稻草集中焚燒，容用石灰水浸泡。”

命令下達後，戰場逐漸平息。七間倉庫盡數清查，共繳獲二十三捆染疫稻草，三輛改裝戰車，以及兩自亡的死士。

暮漸濃，陳墨回到莊園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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