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唯一能讓他們心的東西。”陳墨筆尖不停，“鹽路控制着突厥部落的命脈。誰掌握通行權，誰就能卡住他們的脖子。波斯人明，知道這比戰馬值錢。”

完玉沉默片刻，終於點頭。

楚紅袖立刻手。從箱中取出一竹管，剖開，取出裡面的竹片，用特製刻刀在上面雕出符。竹符一分為二，一半給商隊代表，一半存巢湖庫，只有兩符合一，易才算立。

“今晚必須簽。”陳墨說，“臘月初七亥時前，契約必須生效。”

柳如煙起：“我去通知蘇婉娘，讓在四海商行備好文書。”

“不。”陳墨搖頭，“你留在這裡。我怕還有鬼。”

他看向慕容雪：“你帶人去，親自盯着簽約過程。每一份文書，都要用硝酸甘油墨水加印暗記。”

慕容雪點頭，轉出門。

楚紅袖將刻好的竹符裝油布袋，遞給完玉：“你親自送，路上別讓任何人。”

完玉接過袋子，沒說話，大步離去。

地牢里只剩陳墨和柳如煙。刺客還在昏迷，蠟丸的殘殼躺在桌上。

“你覺得三皇子知道我們會反制嗎？”柳如煙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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