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紅袖從暗走出來，手裡拿着一竹鉗，夾起一枚釘在牆上的鐵蒺藜。湊近燈下看，鐵料發暗，邊緣有細小氣孔。

“是廬州城北鐵匠鋪的貨。”冷笑，“和第261章混進鉛字里的碎鐵屑，同一批爐子出來的。”

把鐵蒺藜放進袖袋，走到黑影邊，翻他手腕，看虎口繭子，又掰開，檢查牙齒。

“沒咬毒。”

柳如煙這時也到了，蹲下，手探他領，從脖頸側出一個蠟丸。了，確認沒破，才取出來，放在掌心。

蠟丸很小，表面，像是剛塞進去的。

抬頭看陳墨：“沒點火，也沒吞。”

陳墨走過來，接過蠟丸，沒拆，只放進腰牌暗格。

“留着。”他說，“等他醒。”

柳如煙站起，掃視工坊一圈：“磁石陣沒暴，陷阱完好，人也抓了。接下來怎麼審？”

陳墨沒答。他走到西牆邊，手了那塊嵌着磁石的竹架。竹面溫潤，陶土字模排列整齊，看不出任何異樣。

“這陣法，從今往後列為千機閣甲等機。”他說，“圖紙封存，知者不得超過五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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