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找破綻。”慕容雪伏在高台邊緣，低聲說。

“讓他們找。”陳墨站在後，“這橋，本來就沒破綻。”

第十三人踏上第三節時，橋面突然發出一聲輕響。那人警覺抬頭，還未反應，腳下竹板猛地翻轉，整段橋面倒扣下去。二十人猝不及防，盡數落水。

湖面炸開一片水花。未等掙扎，水下數十竹矛破水而出，刺穿皮甲。慘聲剛起，高台兩側弓弦齊響，夜箭破霧出，準釘咽。

湖面迅速歸於平靜。只剩幾漂浮，在水中散開。

楚紅袖從高台下來，踩着尚未複位的翻轉機關：“全滅。沒一個逃回去。”

“查。”陳墨走近水邊，“看有沒有帶標記的。”

柳如煙已帶着兩名暗樁下水。片刻後，撈起一，撕開領襯，取出一小包磷。

“和醉仙樓的一樣。”遞過去，“他們用這個標記路線。”

陳墨接過，指尖捻了捻：“還是老辦法。下毒、傳信、標記路徑。他們以為我們還在按他們的規則走。”

他轉走向漁船，從艙底取出火摺子。

“燒了。”他說，“連人帶，全燒乾凈。灰撒進湖心，別讓毒滲進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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