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玉盯着信：“所以那不是越境，是接。”

“種子付協議。”陳墨將信推過去，“三皇子用金穗稻換突厥騎兵南下，條件是戰後分疆。”

完玉沉默片刻：“這信怎麼到你這兒的？”

“今早出現在暗格。”陳墨按機關，磁石鎖彈開第三層，“只有我能開這格，但信紙沒有拆封痕迹。它是在鎖閉狀態下出現的。”

完玉眼神一凜：“有人複製了你的指紋，或者……掌握了磁力共振頻率。”

“不重要了。”陳墨將信投燭火，“重要的是，他們以為王莽能活着出庄，把報送出去。但他們不知道，王莽的記憶早就被葯毀了。”

完玉看着火吞沒信紙：“現在怎麼辦？”

“他們以為棋局還在掌控中。”陳墨站起，走到牆邊，出《坤輿萬國全圖》背後的一塊銅板。板上刻着五條暗線，分別標着“金、木、水、火、土”。他按下“金”字，地下傳來齒咬合聲。

“完玉，你立刻封鎖所有北境葯道，尤其是狼毒草流通路徑。查每一筆藥材易，追到源頭。”

完玉點頭。

“慕容雪那邊，讓整編五支暗樁，按五行布網。金線負責賬目，木線查人籍，水線控河道，火線掌火，土線守地窖。”

“楚紅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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