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奏。”陳墨搖頭，“皇帝昏聵，三皇子表面仁厚，若無鐵證，反說我構陷皇親。此刻發難，只會打草驚蛇。”

“可我們已有信、徽記、口供！”柳如煙急道。

“還不夠。”陳墨將沉香木箱碎片收匣中，“信可說是偽造，口供可說是屈打招。唯有將三證據串聯鏈，才能一擊致命。”

他起，將蠟丸、木箱、拓印紙盡數封銅盒，予蘇婉娘。“藏天工坊保險室，設三重機關，非我親令不得開啟。”

蘇婉娘接過，點頭離去。

楚紅袖低聲道：“那接下來怎麼辦？”

陳墨向窗外，工坊方向傳來鍛鐵之聲。“暫不聲張。火改良加快進度，震天雷配方再提純一次。待新炮試功，再一舉揭破。”

慕容雪低頭，手指緩緩挲連弩機括。金屬表面已有細微划痕，是昨夜突襲時與火銃撞所致。未察覺，只覺指尖微。

柳如煙站在門邊，忽道：“我昨夜查了暗探戶籍，登記為‘廬州巡檢司外調吏員’。可我翻遍冊，巡檢司近半年未調人外出。”

蘇婉娘腳步一頓。

陳墨緩緩閉眼，再睜開時目如刃。“假職銜，真探。三皇子的手，早已進地方衙門。”

“要不要查巡檢司？”楚紅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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