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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門崛起我靠科技顛覆歷史_第226章 內奸再現,學堂風波(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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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墨站在江岸,指尖殘留着青銅腰牌的餘溫。信鴿已飛遠,他卻未收回目。風自水面上捲來,拂過袖,未帶一鬆懈。他轉,步履沉穩地穿過莊園外圍的竹籬,直院。

“查五日所有進出學堂的記錄。”他在廊下駐足,聲音不高,卻穿夜風。

柳如煙從暗走出,手中竹冊輕翻。“已查了三遍。周文遠,新聘教習,講授《禮經析義》,但每夜子時後必藏書閣東區——那裡存的是農政與水利圖冊。”

陳墨眉峰微。“東區鑰匙由誰掌管?”

“每月值,本月是楚紅袖親自鎖鑰。今晨發現鎖扣有細微刮痕,機關陣的銅鈴也有半次異響,未發警報,但聲紋偏移了半拍。”

“請來。”

不到一盞茶工夫,楚紅袖已至。左臂微,袖中機括輕響,一枚細針回。“我在地板第三塊青磚下埋了竹管,連着藏書閣外的風鈴。昨夜三更,管氣流有兩次異常波,一次是翻書,一次是火摺子點燃的熱流。”

“他想燒東西。”陳墨道。

“不止。”楚紅袖遞上一張薄紙,“這是今早從東區廢紙簍里撿出的殘頁,半張講義,背面有炭跡。我用磷輕掃,顯出被颳去的字——原稿是‘畝產測算與作周期’,現在卻寫着‘廢綱常、逆天序,以農政’。”

陳墨接過紙頁,指尖過篡改的刮痕。“這不是學生能的手筆。是衝著我來的。”

“周文遠出廬州儒學會推薦。”柳如煙補充,“履歷清白,可我翻了《風月錄》副冊,他本名周文通,是李氏旁支七服親,三年前因在書院講‘井田可復’被逐,後改名應聘。”

“准他進來,就是為了看清楚他們想怎麼毀我。”陳墨將紙頁折起,放袖中。“今晚,讓他再進一次。”

仿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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