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殘黨未清。”陳墨挲釘痕，“他們不只阻撓，已在滲。”

當晚，完玉自北境歸來，皮囊中取出一卷鷹信。信紙由金翅雕爪部銅管攜帶，經風沙磨損，字跡殘缺。攤開於案，以油燈烘烤，字浮現：“金穗稻若，中原十年無飢，兵不可征。令：毀種，非竊。可汗親批。”

陳墨凝視良久，將信遞予慕容雪。閱畢，冷笑：“他們不要種子，要斷。”

“所以山瘟疫，非為殺兵，而為毀信。”陳墨起，走向沙盤地圖，“他們想讓百姓怕糧，怕田，怕耕種。”

完玉低聲道：“我族古訓——‘斷糧者，斷國脈’。他們要的不是一場敗仗，是讓你們自己棄耕。”

陳墨下令：“追風隼增巡田畝，每日三，重點巡查邊緣荒田。金穗稻種子分級保管，A級存地窖，雙鎖雙崗；B級作餌，散佈於外圍田莊，設機關監控。”

蘇婉娘補充：“市易司即刻發布新令，所有金穗稻易，須持合作社印契，否則不予兌付。江南米價若再降，便知有人囤貨市。”

楚紅袖道：“我已改裝十架機關鳥，夜間巡田可噴洒石灰標記可疑人影。”

柳如煙從暗走出，發間金步搖微：“教坊司舊檔查得，王氏近月重金雇傭流民，偽裝農戶混合作社。我已布下眼線，待其行。”

陳墨點頭，取下腰牌，將其中一枚金穗稻種子取出，置於燈下。種粒金黃，表面有細微紋，乃經多年選育所得。他輕輕合掌，將種子握掌心。

“他們要毀種，我們就護種。”

“他們要斷糧，我們就開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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