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厥罪證。”陳墨取銀蝶，置於銅盤，“此蝶為突厥火藥管理信，蝶紋編碼與我失竊火藥分完全一致。請驗。”

太醫署奉命取火藥樣本比對，半炷香後出列：“火藥硫硝比例、木炭顆粒、雜質分，皆與陳氏庫中失相同。”

“第二，此令。”陳墨展羊皮卷，“突厥計劃以金穗稻種控制中原糧產，五年斷糧。藥水顯影，可復驗。”

刑部取水潑紙，字跡重現。堂上已有低語。

三皇子輕咳一聲：“令真偽難辨，銀蝶亦可偽造。陳主，你憑此，興何罪？”

“還有第三。”陳墨取出青銅腰牌，打開夾層，倒出一枚金穗稻種，“此種，產自突厥北境試驗田。完玉所獲馬糞樣本中，檢出與我田間料相同的磷灰石顆粒。種源北流，證據確鑿。”

兵部尚書起，親自查驗稻種。片刻後，他點頭：“確為陳氏特有土培育。”

三皇子臉微變，尚未開口，忽見火藥樣本無故自燃，火騰起。堂上驚，侍衛撲救。

“有人手腳。”陳墨不，“火藥遇特定度自燃，是趙明遠改良的延時引信。他的人，就在堂中。”

尚書怒喝：“徹查！”

混間，陳墨將令、銀蝶、稻種封鐵匣，加蓋火漆：“三日後，山北坡，我將以突厥之法，還治突厥之。”

當夜，朝廷旨下達：着陳墨為欽命特使，調兩淮銳，清剿北境突厥殘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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