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未作回應。他命慕容雪帶親衛接管金庫，加派雙崗。楚紅袖帶人徹查地窖，發現通風口附近泥土鬆，挖出一塊鐵片，表面塗有絕緣蠟層。

“是信號干擾。”楚紅袖查驗後道，“埋了至三日，能阻斷地下傳訊。”

陳墨點頭，命人將鐵片收起，暫不聲張。

當夜，他再次翻開賬冊，逐頁核對。每翻一頁，指尖在紙面停留三秒，確認無誤後才翻下一頁。這是他每夜必做的事，從穿越至今，從未間斷。

蘇婉娘坐在燈下，手中算盤珠串輕轉。將七家空殼商號的資金流向繪圖譜，最終匯聚於一：揚州鹽港外海的一艘改裝貨船，船主登記為“波斯駝幫”，但船籍印章邊緣有細微刮痕，原印應為“突厥商隊”。

將圖譜捲起，放信封，由柳如煙送往陳墨書房。

陳墨打開圖譜，目停在船籍印章。他取出青銅腰牌，將金穗稻種子再次浸燈油，在空白紙上輕。油痕擴散，形一個完整的“周”字。他將紙片與圖譜並置，對比印章刮痕走向。

片刻後，他起走向室。他取出火油樣本，滴在舞綃布角上。布面焦紋遇油，加深，約顯出半行小字。他將布角置於燈下烘烤，字跡緩緩浮現：“火起於西，風助其勢。”

他盯着那八字，良久未。

次日清晨，胡萬三的第二封報抵達。信鷹爪上綁着一小片布條，正是“波斯駝幫”貨船桅杆旗的一角。布條經火烤後，顯出一行小字：“酉時三刻，揚州開倉，空頭市，一舉擊潰。”

陳墨將布條置於案上，召來慕容雪與楚紅袖。

“他們定在今日酉時三刻手。”他道，“利用換防間隙，集中拋售空單，低市價。若不攔下，三日金穗稻期貨將崩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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