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萬三剛來報。”陳墨道，“南洋船隊蒸汽機羅盤偏轉，方向正對三江口。不是故障，是干擾。”

柳如煙迅速撥算珠，列出三組坐標。將算盤推至陳墨面前：“若信號源在此，且每半個時辰發一次，下次脈衝將在子時三刻。”

“那就等。”陳墨道，“但不能只等。”

他轉下令：“立技戰司，直屬我令，不涉軍政。楚紅袖、柳如煙、耶律楚楚三人共掌，專司技反制。所有涉及神經接口、遠程傳、信號耦合的設備，歸口管理。”

“我呢？”慕容雪問。

“你帶人盯住三江口周邊。”陳墨將波形圖副本遞出，“一旦發現異常火或設備運轉，立即封鎖。但——”他頓了頓，“不許強攻。我們打的是技戰，不是剿匪。”

點頭，轉離去。

室只剩三人。陳墨取出一枚微型齒，與楚紅袖機械臂中落的那枚相同，但齒紋更，邊緣有新磨痕迹。他將其置於燈下，轉角度，金屬反在牆上投出一道細線，掠過沙盤上的鹽場水道模型，最終停在冶鐵坊軸位置。

“他們用竹哨做發。”他說，“但我們用齒做刀。”

楚紅袖盯着那道，忽然抬臂，機械五指張開，對準束。指間，藍微閃。

“我能應到殘留頻率。”說，“不是被接收，是……殘留記憶。”

“那就用它。”陳墨道，“把你的手臂變探測，找出所有被掃描過的設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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