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小磁石近，顆粒迅速吸附其上。

“鐵屑。”低聲道，“不是磨損產生，是人為投。”

繼續探查箱壁，忽然停手。在齒後方死角，一道細微划痕橫貫金屬表面，長約兩寸，深不及髮，但走向規整，絕非自然形。

取出隨攜帶的機關圖殘卷，翻開一頁，對照划痕形狀。片刻後，瞳孔微——這正是《河圖書》殘卷中“反制機關”的發標記，用於定位預埋破壞裝置的位置。

未，只將外殼復原，悄然退開。

傍晚，陳氏莊園外。

耶律楚楚立於高台，三隻金翅雕立於臂架。取出鷹笛，吹出短促音節，每一聲對應不同方向。雕羽振起，依次騰空，向北境商路三個節點飛去。

陳墨站在不遠，手中握着一封新制函，封蠟已干，印有陳氏暗記。

“這封信，容是假的。”他對耶律楚楚說，“但用的是真碼。若細作截獲，會以為得手。”

耶律楚楚點頭：“鷹群會盯住所有接信人。若有異常傳遞，立即回報。”

陳墨轉，見胡萬三正從馬車上下來，手中提着一新犁。

“剛從田裡回來。”胡萬三抹了把汗，“犁頭用了新鐵，翻土極順。但我想起你說的‘共工契’，便繞道登州，查了同行幾支商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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