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將親手撕開它。

巢湖以北三十里，一片荒蕪的村落靜靜佇立在夜之中。

村外，幾盞燈籠在風中搖曳，火微弱，映出幾道模糊的人影。

村，一座破舊的祠堂中，燈火通明，數名黑人圍坐一堂，低聲談。

“教坊司那邊，賬本沒拿到。”一人低聲說，“柳如煙跳江了。”

“跳江？”另一人冷笑，“能活下來再說。”

“但的賬本，還在手裡。”那人皺眉，“我們的人追到江邊，就沒再發現。”

“哼。”一名穿黑袍的男子冷笑，“一個人，能翻起什麼浪？”

他站起，走到堂前，手中拿着一張地圖，目冷峻。

“真正的問題，是蘇婉娘。”他低聲說，“已經開始分析賬目了。”

“不可能看懂那些加的賬本。”有人不服氣。

“不需要看懂。”黑袍男子淡淡道，“只需要看懂其中一部分，就能順藤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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