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霧未散，廬州城頭的霜還未化盡。陳墨站在李氏別院門前，手中握着一卷蓋有金印的私鹽特許狀，紙面在冷風中微微作響。

他後，兩淮軍列陣而立，鐵甲反着微，馬蹄踏碎薄冰，發出清脆的碎裂聲。

“開門。”陳墨聲音不高，卻穿了整個巷道。

門傳來急促的腳步聲，接着是重拖的悶響。片刻後，門閂被拉開，門扉緩緩開啟，出一張滿是冷汗的臉——是李玄策的親信管家。

“陳……陳主，此事恐怕有些誤會。”

“誤會？”陳墨抬手將特許狀遞出，“我奉旨查辦私鹽走私案，你們若有冤屈，自可在大理寺堂上申辯。”

那管家蠕幾下，終究沒再說話，低頭退到一旁。

慕容雪帶着快馬隊迅速，分頭封鎖各要道。柳如煙則輕巧地躍上屋脊，形一閃便消失在飛檐之間。

“書房在哪？”陳墨問向旁的楚紅袖。

“正廳東側第三間，門口有狼首雕飾。”答得乾脆，左手已搭在腰間的機關弩上。

陳墨點頭，徑直穿過庭院。腳步落在青石板上，迴音沉穩有力。

進書房時，空氣中還殘留着昨日燃燒的焦味。書架翻倒，紙張凌，顯然是有人倉促焚毀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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