貢品錦的消息很快傳遍廬州，連帶那些曾在市集上流通過的劣質綢也被人重新審視。有人發現，那些澤黯淡、質地糙的錦緞，所用染料皆來自李氏控制的礦山。

更有細心之人翻出舊賬，發現李氏近期對這些礦產的定價異常波，明顯是在縱市場。

風評開始轉向。

原本依附於李氏的中小商戶紛紛搖，有人甚至私下聯繫陳氏，希改換門庭。

李玄策在府中得知此事，臉沉。

書房，他握着一枚玉扳指，指尖挲着上面的波斯文“明”二字，眼中閃過一抹怒意。

“陳墨……你倒是會借勢。”他冷聲道。

旁謀士低聲勸道：“大人，不如放出消息，說這貢品錦是用織，擾人心。”

“蠢貨！”李玄策猛地抬頭，目凌厲，“你以為那些百姓還會信這些鬼神之說？如今陳墨以理服人，你拿謠言對抗科學，只會讓人看輕我們的手段。”

謀士噤聲。

“罷了。”李玄策嘆了口氣，將扳指放下，“讓咱們在朝廷的人準備一下，等欽差到了，讓他當場驗看‘金穗稻’，看看陳墨還能不能撐下去。”

他頓了頓，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以為靠一塊錦緞就能扳倒我？太天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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