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風穿過廬州碼頭，吹得桅杆上的燈籠微微搖晃。遠的江水在月下泛着冷，像一面沉睡的鏡子。

慕容雪站在一艘廢棄貨船的甲板上，手中提着一盞銅燈，燈映照出三橫陳的。蹲下，用匕首輕輕挑開其中一人臉上的黑巾，出一張廓分明卻略顯異族特徵的臉。

“東瀛忍者。”低聲說道。

後傳來腳步聲，陳墨緩步走來，目掃過三人上穿着的黑與腰間短刀。他蹲下，手探了探其中一人的脖頸，又翻看其手掌紋路，眉頭微蹙。

“不是本地人。”

慕容雪點頭：“他們死於毒鏢，手法極快，從後頸刺，直腦髓。下手的人，至是五段以上的高手。”

陳墨沒有說話，只是將翻轉過來，查看背後的傷口。果然，在第三脊椎骨附近，有一細如針孔的小，周圍皮呈青紫，顯然是某種劇毒所致。

“李氏的手段。”他語氣平靜，“他們慣用一種‘蛇涎散’，混香料中，吸即昏迷，若直接注脈……”

話音未落，楚紅袖的影從影中浮現出來。手裡拿着一細長的銀針，上面還沾着些許暗紅的。

“我取出了毒鏢。”將銀針遞過去，“尾端刻有李氏徽記，但材質和工藝略有不同，像是仿製品。”

陳墨接過銀針，藉著燈細看，果然發現徽記邊緣有些模糊，像是臨時鑄造的。他皺眉道：“他們在混淆視聽。”

楚紅袖點頭：“而且毒藥分也和李氏常用的不完全一致，我在其中檢測到了微量的‘醉仙散’——就是你上次用來誤導敵人的那種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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