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拱手道：“有酒無樂，終究了些趣味。文姬，郭使君亦是懂音律之人，不如奏上幾曲，請使君指點。”

郭貢眼中閃過喜：“上次聆聽伯喈先生琴音，已是十五年前。聽聞令盡得真傳，今日有幸一飽耳福！”

蔡琰盈盈施禮：“使君過譽了，琰不過略得家父皮，還使君莫要見笑。”

悠揚琴聲在帥帳中緩緩流淌。

郭貢對這位濮令的好又添了幾分。

酒過三巡，郭貢藉著酒意試探道：“濮令才識過人，不知心中理想的兗州之主該當如何？”

這近乎直白的試探讓李牧暗自莞爾。

前任豫州刺史孔伷空談闊論，雖據一州之地卻無統兵之能。眼前這位，怕也強不到哪去。

難怪被荀彧勸退後便銷聲匿跡，說不定已命喪黃巾之手。

李牧輕搖摺扇，意味深長道：“能安攘外足矣。眼下有資格者，不過遠征徐州的曹、溫侯呂布與陳留太守張邈三人。”

“曹已證明難當此任，呂布志不在此終將離去。不論李某意願如何，張邈都將為新主。”

郭貢面詫異：“可據我所知，張邈與陳宮迎奉呂布時，許諾的可是擁立他為兗州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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