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633章 神影現密脈 玉劍牽前塵(1)
金影踏着散落的石屑緩步走近,周縈繞的金隨步伐漸斂,出了全貌。那是一位着古樸金紋長袍的老者,發須皆呈蒼金,髮間彷彿流轉着細碎的星,面容壑縱橫卻神矍鑠,一雙眼眸如同浸在聖泉中的琉璃,既着歲月沉澱的滄桑,又藏着俯瞰蒼生的威嚴。他周的神聖氣息並非刻意散發,卻讓殘破的閣第九層里,殘留的暗影黑霧如同冰雪遇火般不斷消融,連空氣中的腐蝕味都被一清冽的檀香取代。
陳默撐着鎮岳劍勉強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枯竭的靈力在老者氣息的滋養下,竟有了一微弱的波。當他看清老者面容的剎那,心臟驟然,彷彿有一道驚雷在腦海中炸響——老者的眉眼廓,竟與他夢中模糊的虛影有着七分相似,尤其是眉宇間那道淺淺的劍痕,和他前青玉佩背面鐫刻的紋路,形了奇異的呼應。
“你……你是誰?”陳默的聲音沙啞得厲害,氣翻湧讓他每說一個字都帶着刺痛,可他的目卻死死鎖着老者,不肯移開分毫。他能清晰地到,老者上的氣息與鎮岳劍、青玉佩同源,甚至與自己的脈有着某種難以言喻的羈絆,那種深骨髓的悉,絕非偶然。
老者走到陳默面前,目落在他手中的鎮岳劍上,金瞳中閃過一複雜的芒,有欣,有愧疚,還有一難以察覺的痛楚。他緩緩抬起手,掌心泛起和的金,輕輕覆在陳默的頭頂。一溫暖的靈力如同溪流般湧陳默,修復着他損的經脈,驅散着殘留的腐蝕之力,原本撕裂般的劇痛漸漸緩解,紊的氣息也趨於平穩。
“孩子,苦了。”老者的聲音褪去了先前的威嚴,多了幾分難以言喻的溫,如同長輩看着失散多年的晚輩,“我名喚凌虛,乃守護神明座下護法,亦是當年將你送至青雲宗的人。”
“送我至青雲宗?”陳默瞳孔驟,心中的疑如同水般洶湧而出,“我的父母是誰?這青玉佩究竟是什麼來歷?我與守護神明,又有什麼關係?”這些年,他無數次對着玉佩發獃,猜測自己的世,如今真相似乎近在眼前,他的聲音都忍不住微微抖。
凌虛沉默片刻,目轉向閣中央那片被黑霧腐蝕得焦黑的地面,緩緩開口:“你的父親,乃是守護神明的嫡系後裔,名喚陳淵,曾是鎮暗影之源的守護者,手握鎮岳劍,鎮守着人魔兩界的結界。而你的母親,是靈界最擅治癒之的靈汐仙子,兩人相後,便一同守護着人間的安寧。”
“那他們……現在在哪裡?”陳默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提到陳默的父母,凌虛的眼神黯淡了幾分,語氣中滿是沉重:“二十年前,暗影邪尊率領眾邪祟衝破結界,大舉侵人間。你父親為了守住結界,以自催鎮岳劍的本源之力,與暗影邪尊激戰三日三夜,最終雖將邪尊退,卻也油盡燈枯。你母親為了保護年的你,耗盡靈力為你布下匿結界,將你與鎮岳劍、青玉佩一同送至青雲宗,自己卻留下來抵擋追兵,從此杳無音訊。”
“父親……母親……”陳默的眼眶瞬間泛紅,淚水不控制地落,心中的悲痛如同水般將他淹沒。他從未見過父母的模樣,卻能想象出他們當年為了守護人間、保護自己,不惜犧牲一切的決絕。手中的鎮岳劍彷彿到了他的緒,劍微微震,金的符文流轉得愈發急促,散發出陣陣悲鳴般的嗡鳴。
一旁的楚玄、林蒼玄等人早已停下了調息,靜靜聽着凌虛的講述,臉上滿是震驚。他們從未想過,陳默竟然有着如此顯赫的世,竟是守護神明的後裔。林蒼玄看着陳默,眼中滿是愧疚:“陳默,老夫竟不知你世如此坎坷,這些年讓你在青雲宗了不委屈。”
陳默搖了搖頭,抹去臉上的淚水,眼神漸漸變得堅定:“大長老言重了,青雲宗收留我,養育我,這份恩我永世難忘。只是我沒想到,暗影邪祟此次前來,不僅是為了奪取鎮岳劍與玉佩,更是為了斬草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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