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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339章 殘光渡海尋寂影(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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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藤枯萎的氣息還縈繞在鼻尖,陳默蹲下幫小念理了理被黑氣染髒的角,指尖的金輕輕掃過額角的傷。小念卻仰着頭,把攥得發熱的橙木牌塞進他掌心:“陳默哥哥,我的能修傷口,你先理自己的傷。”木牌上還帶着孩子手心的溫度,陳默,剛要說話,就見石夯扛着銅錘湊過來,胳膊上“生”剛敷好的草藥還冒着淡綠水汽。

“俺這皮糙厚的,這點傷不算啥!”石夯拍着脯,銅錘在地上頓了頓,震起幾片枯萎的藤屑,“倒是你,肋骨那道傷得深,‘生’說那‘蝕’之力還沒清乾淨,得趕用‘清塵’再敷一遍。”他說著就手要扶陳默,卻被“生”輕輕扯了扯袖子——“生”正跪坐在阿樹邊,幫他把小白的羽別在領上,見陳默看過來,舉起手裡的瓷瓶,淡綠的“清塵”在瓶中晃出細碎的

“先理傷口,再趕路。”“生”的聲音依舊輕,卻帶着不容拒絕的堅定。走過來時,綠帶自纏上陳默的手腕,帶遊走間,肋骨的灼痛漸漸減輕。陳默低頭看着認真的側臉,突然想起第一次見“生”時,正蹲在村口的老槐樹下,用帶幫傷的小鳥接骨,那時指尖的,和現在一樣暖。

墨先生這時攤開了那本泛黃的古籍,金文字在書頁上跳,映得他眼底也泛着微。“方才那‘蝕珠’的記載,我在書中見過。”他指着書頁上的圖,那是一顆纏繞着黑氣的珠子,旁邊的文字泛着淡淡的黑氣,“這珠子需用‘蝕界之力’煉製,而能煉製此珠的,唯有空白之源的核心使者——看來這‘無寂使’,比我們想象的更不簡單。”

青禾正坐在一塊碎石上拭“封界箭”,箭羽上的金綠芒在指尖流轉。聽到“無寂使”三個字,抬頭看向東邊的天空,那裡還殘留着一柱的痕迹。“我剛才箭時,能覺到那黑影里的力量很奇怪。”青禾的指尖輕輕劃過箭桿上的符文,“既沒有‘無’之力的冰冷,也沒有‘蝕’之力的灼燒,反而像……像一片沒有任何氣息的虛空。”

伴和畔並肩靠在一棵沒被污染的橡樹上,和紫帶纏在一起,像兩條頸的帶。伴有些發酸的肩膀,聲音帶着一疲憊:“剛才知腐藤時,我就覺得不對勁,那些‘蝕界之力’里,藏着很淡的虛空波。現在想來,應該是‘無寂使’提前留在巨石里的。”畔點點頭,握了紫木牌:“那我們接下來去忘之海,豈不是自投羅網?”

陳默剛要開口,就見阿樹突然站起來,手裡的“葉守紋”木牌亮了亮,綠朝着破碎的巨石隙探去。“小白的羽在發燙。”阿樹的聲音帶着一張,卻還是一步步往前走,“它好像在提醒我,那裡有東西。”眾人立刻警惕起來,青禾瞬間搭好“封界箭”,石夯舉起銅錘,金芒在錘上流轉。

陳默快步走到阿樹邊,將他護在後,指尖的刻刀泛起金。順着阿樹木牌的方向看去,破碎的巨石隙里,一道微弱的黑粒正躲在影里,粒表面還沾着一點腐藤的碎屑,像一顆不起眼的煤渣。可當陳默的目掃過去時,粒突然,竟朝着小念的方向飄去。

“小心!”陳默一把將小念拉到邊,刻刀橫掃,金刃朝着粒劈去。粒卻突然加速,化作一道黑影,朝着森林深竄去。“想跑?”青禾眼中閃過一,弓弦瞬間拉滿,金綠箭羽帶着破空聲追了上去。可就在箭羽快要追上黑影時,黑影突然炸開,化作無數細小的黑粒,散落在草叢裡,消失得無影無蹤。

青禾收起弓箭,眉頭皺起:“這東西能分裂?”墨先生走過來,蹲下查看草叢,金文字在他指尖跳,卻沒捕捉到任何氣息。“不是分裂,是‘虛’。”墨先生的聲音帶着凝重,“古籍里說,‘無寂使’擅長控虛空之力,能將自或信化作虛粒子,匿氣息。這粒,應該是他留下的眼線。”

陳默口的“憶”字木牌,木牌傳來一陣微弱的震,像是在呼應某種遙遠的力量。“他在盯着我們。”陳默的聲音低沉,“從迷霧沼澤到這裡,我們的每一步,可能都在他的監視里。”小念抓着陳默的角,橙前繞了一圈,卻還是忍不住發抖:“那……那我們還要去忘之海嗎?”

“必須去。”陳默轉過,看着眾人,金在他周緩緩流轉,“如果我們不去,‘無寂使’就會在忘之海布下更危險的陷阱,到時候不僅是我們,整個羈絆之地的人,都會有危險。”他的目掃過石夯、青禾、“生”、墨先生、伴、畔,最後落在阿樹和小念上,“而且,我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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