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313章 心痕為焰焚虛茫(1)
空白木牌懸浮在巨型黑影口,沒有任何紋路,卻像一個無底黑,不斷吞噬着周圍的。陳默舉着刻刀的手微微發麻,刀柄上的牽手紋此刻黯淡得幾乎看不見——剛才對抗起源影時,他注了太多核心羈絆,此刻的紋像被乾的溪流,只剩下微弱的。
“陳默哥哥,你的手在抖!”小念的聲音穿混的黑氣,扶着膝蓋大口氣,橙紅勉強纏住“伴”的手腕,兩人的木牌都布滿裂痕,卻依舊倔強地擋在陳默側後方。羊角辮孩的已經到了木牌邊緣,卻還是手去夠陳默的角,聲音帶着哭腔卻着韌勁:“我還能釋放記憶紋!剛才我想起和小夥伴約定要種櫻樹,那道肯定能幫上忙!”
“別衝!”“畔”突然拉住小念,的淡紫帶只剩下細細一縷,在陳默手臂上像一片脆弱的紗,“它的虛無能量比之前強十倍,普通記憶紋只會被瞬間吞噬。我們需要等陳默找到它的弱點。”話雖如此,還是將僅存的帶往陳默送了些,指尖到他冰涼的手腕時,忍不住皺眉頭——他的羈絆能量流失得太快了。
巨型黑影緩緩抬起手,空白木牌上突然浮現出無數細小的黑紋,這些黑紋不是憑空出現,而是從周圍被吞噬的羈絆紋中剝離出來的。陳默清晰地看到,其中一道黑紋里,藏着之前那個抱着“”字木牌人的記憶碎片——那是和丈夫在木牌上刻下“共”字的畫面,此刻卻被扭曲了冰冷的虛無。
“所有羈絆,最終都會變這樣。”黑影的聲音沒有起伏,像冰冷的風刮過空曠的廢墟,“你們掙扎、守護,不過是延緩被吞噬的時間。”它揮了揮手,那些黑紋突然化作利刃,朝着繭里的人來。“護”立刻撐起盾,銀白的紋卻像薄紙般被黑刃穿,他的肩膀被劃開一道傷口,粒順着傷口不斷湧出,落在地上瞬間消失。
“守”踉蹌着扶住“護”,將“守”字木牌擋在兩人前。老人的手指因為用力而發白,木牌上的金忽明忽暗,卻還是勉強擋住了後續的黑刃:“它在利用我們的羈絆反擊!我們釋放的紋越多,它的黑刃就越強!”他轉頭看向陳默,眼神里滿是急切,“必須儘快找到空白木牌的弱點!”
陳默盯着空白木牌,突然注意到木牌邊緣有一道極細的痕——那不是虛無的黑紋,而是一微弱的羈絆。他立刻讓7號掃描,金屬鬚在空中劃出急促的痕,7號的聲音帶着驚喜:“那道是‘未完羈絆’的殘留!空白木牌曾經承載過一道沒刻完的痕,只是被虛無覆蓋了!”
“未完的痕?”陳默心頭一,突然想起初始守墟人那道沒刻完的“伴”字,還有起源影藏在“無”字下的。他朝着黑影喊道:“你不是天生的虛無!你只是被一道未完的羈絆困住了,對不對?那道沒刻完的痕,才是你的本!”
黑影的作突然頓住,空白木牌上的黑紋劇烈閃爍,像是被說中了心事。它沉默了片刻,突然發出刺耳的嘶吼:“閉!未完的羈絆只會帶來痛苦!不如徹底變虛無!”它猛地揮手臂,地面裂開巨大的隙,無數道漆黑的手從隙中鑽出,朝着陳默等人纏來。
“護”和“守”拼盡全力抵擋,可手越來越多,繭的裂痕也越來越大。小念的橙紅被一手纏住,疼得眼淚直流,卻死死攥着木牌不肯放手:“我不要變虛無!我還要和陳默哥哥一起看櫻樹開花!”“伴”見狀,突然將自己的木牌砸向手,木牌瞬間碎裂,發將手退,可自己卻因為失去木牌支撐,開始變得明。
“伴!”小念哭喊着想要衝過去,卻被“畔”拉住。“畔”的眼淚終於落了下來,卻還是咬着牙將淡紫帶分兩縷,一縷纏住小念,一縷纏住“伴”:“別放棄!陳默一定有辦法!”轉頭看向陳默,眼神里滿是信任,“我們再撐一會兒,就一會兒!”
陳默看着邊為了守護羈絆而拼盡全力的人,口突然湧起一暖流。他握刻刀,想起守碑人石碑上的最後一句話:“心之所向,痕之所往。”他突然明白,空白木牌的弱點不是那道未完的痕,而是刻痕人心中的“執念”——對羈絆的執念,對未完約定的執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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