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311章 刻痕為炬照無墟(2)
“不是的!”陳默舉起初始木牌,白在他前擴散,“你看,初始木牌記住了所有被忘的羈絆;我們也記住了,記住了每一道刻痕背後的故事。你口的‘無’字,不是你的本意,是你把自己的羈絆,藏在了‘無’的下面,對不對?”
就在這時,初始木牌突然發出更強的白,白里浮現出一道模糊的影——那是一個穿着古老服飾的人,他手裡拿着一塊空白木牌,在“初始之墟”里徘徊,卻始終沒人願意和他一起刻下第一道痕。最後,他失地將木牌扔在地上,木牌被黑暗吞噬,漸漸變了“無”字木牌。
“是……是初始守墟人!”黑影的聲音帶着震驚,“他是第一個想在初始木牌上刻痕的人,卻因為沒人回應,才被虛無吞噬,變了‘無’的本!”
巨大廓的手突然垂了下去,“無”字木牌上的黑開始消退,出下面一道淺淺的刻痕——那是一道未完的“伴”字,只剩下最後一筆。初始守墟人的聲音帶着哭腔,在黑暗中回:“我只是……想找個人,一起刻下一道痕……我只是不想一個人……”
陳默看着那道未完的“伴”字,突然走上前。“別過去!他還沒完全清醒!”“護”急忙喊道,卻被陳默搖了搖頭。陳默走到巨大廓面前,舉起刻刀:“我來幫你刻完它,好不好?這次,不會再有人讓你一個人了。”
初始守墟人的劇烈抖,“無”字木牌上的黑徹底消失,出了木牌原本的。可就在陳默的刻刀即將到“伴”字時,黑暗的最深,突然傳來一道冰冷的笑聲:“真是人啊……可惜,太晚了。”
一道比之前更濃郁的黑氣突然從地底湧出,瞬間纏住初始守墟人的,他發出一聲痛苦的嘶吼,再次被黑暗吞噬,口的木牌重新變“無”字,而且比之前更加扭曲。黑氣中,一道模糊的影緩緩浮現,他手裡拿着一塊刻滿黑紋的木牌,木牌上沒有任何文字,卻散發著比“無”字木牌更恐怖的虛無氣息。
“你是誰?”陳默握刻刀,警惕地看着那道影。
影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揮木牌,周圍的黑暗突然開始收,所有的紋都在被快速吞噬。“畔”的繭直接破碎,踉蹌着倒在地上,淡紫帶幾乎完全消失;小念和“伴”被黑氣得連連後退,不斷斷裂;“護”和“守”拼盡全力撐起盾,卻還是擋不住黑暗的收。
“我是虛無的起源,是所有被忘羈絆的怨念集合。”影終於開口,聲音沒有任何緒,“你們以為喚醒一個初始守墟人,就能贏了嗎?太天真了。”他舉起木牌,朝着陳默等人一揮,“今天,我要讓所有羈絆,徹底消失在這片虛無里。”
無數道漆黑的手從地底湧出,朝着陳默等人抓來。陳默舉起初始木牌,白再次發,卻只能勉強擋住面前的手。他看着後越來越多倒下的刻痕持有者,看着“畔”蒼白的臉,看着小念眼裡的恐懼,突然想起刻刀上牽手紋的意義——不是一個人去戰鬥,是和所有記得羈絆的人,一起往前走。
“所有人,把你們剩下的紋,都注初始木牌!”陳默的聲音帶着力量,傳遍整個黑暗空間,“羈絆不是說斷就斷的,只要我們還在一起,只要我們還記着彼此,就沒有什麼能讓我們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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