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來自末日的嘆息_第267章 礦脈共鳴譜(1)

關燈

轍號的星花翼掠過雙生星的引力場時,陳默的指尖第一次在共鳴水晶上到了滯。舷窗外,白星的銀白山脈與黑星的暗紫平原正以汐般的節奏互相環繞,兩星之間的隕石帶泛着金屬澤,像串被星軌串起的項鏈。當白星的與黑星的地在隕石帶相撞,會濺起赤金的火星,落在轍號的裝甲上,灼出轉瞬即逝的音符——那音符的紋路,像極了林夏留在實驗室草稿紙上的批註。

“他們在互相‘’東西。”通訊里的另一個陳默發來熱像圖,白星山脈的礦里亮着暗紫的點,黑星平原的溫泉旁閃着銀白的斑,“脈說影脈了他們的水晶礦,影脈罵脈舀幹了他們的溫泉水。”

陳默的左眼穿岩層,看見白星最深的礦里,影脈礦工正用銀白水晶打磨礦鎬,鎬頭刻着脈的平安符文;黑星最暖的溫泉邊,脈醫者正用暗紫黑曜石燉煮草藥,石鍋側畫著影脈的汐紋。而在兩星地心連線的中點,有座貫穿隕石帶的溶壁上嵌着半白半紫的晶石,晶石里封存着兩百年前的聲波——那聲波的頻率,與林夏生前最的那首鋼琴曲完全重合。

轍號降落在白星的採礦平台時,陳默的靴底踩到了細碎的水晶渣。平台邊緣的傳送帶上,銀白水晶與暗紫黑曜石正錯流脈礦工在分揀時,總會悄悄把嵌着黑曜石的水晶扔進影脈的料箱,影脈搬運工則會把裹着水晶砂的黑曜石推給脈的熔爐。平台中央的指揮塔上,半面牆掛着脈的採礦分布圖,另一半着影脈的溫泉管道圖,兩張圖的接,有人用赤金料畫了朵雙生花。

“這是‘共生礦道’的總控室。”一個年從指揮塔後轉出來,他的工裝膝蓋着暗紫補丁,安全帽上別著影脈的黑曜石徽章,“我晝,脈的採礦工程師。”他調出全息投影,白星礦脈的三維圖上,所有危險區域都用暗紫標記,“他們說影脈礦工私自開採核心礦脈,其實那些礦道是我們故意留的安全通道。”

話音未落,傳送帶上突然滾下來個影脈的發繩是用銀白水晶鏈做的,腰間的工包里出半截脈的測礦儀。“我是夜,影脈的溫泉管理員。”踢開腳邊的黑曜石碎塊,出下面埋着的銀白管道,“他們說溫泉水,其實這管道是我們接的,怕他們的熔爐溫度過高炸膛。”

陳默的共鳴水晶突然劇烈震,總譜上的音符開始無序跳躍,銀白與暗紫的音調里,憑空多了道清聲。他左眼的視線跟着那道聲音飄向溶,看見個穿着白大褂的虛影正蹲在晶石前,手裡拿着支脈水晶筆,在影脈黑曜石板上寫寫畫畫——那是林夏的側影,耳後那顆硃砂痣,在赤金芒里亮得像顆星。

“每天礦道破前都這樣。”晝突然拽了拽夜的發繩,水晶鏈撞的聲音里混着暗紫的聲波,“脈族長會站在礦口‘訓斥’影脈越界,其實是在報破點的坐標;影脈首領蹲在溫泉邊‘咒罵’脈浪費水源,其實是在通報地下水位的變化。”

夜反手敲了敲晝的安全帽,黑曜石徽章發出銀白的迴響:“就像現在,他們說‘影脈的礦鎬會污染水晶’,其實是在提醒我們鎬頭該換了;我們喊‘脈的熔爐會烤乾溫泉’,其實是在告訴他們管道該清淤了。”

就在這時,溶傳來巨響。陳默抬頭,看見灰霧正順着礦道裂湧進來,化作無數把金屬鑽頭,鑽向嵌着雙生花晶石的壁。鑽頭與岩石的噪音里,藏着尖銳的嘲諷:“連自己人的骨都守不住,還敢談共生?”

晝突然將手裡的水晶炸藥扔向夜,炸藥外殼在半空裂開,出裡面的暗紫引信;夜猛地出腰間的黑曜石匕首,匕首劃過水晶鏈,激起的銀白火花準點燃引信。當炸藥在礦道炸,掀起的氣浪里浮着赤金粒,每個粒里都裹着半段聲波——合在一起,正是林夏生前未完的那首《星塵賦》。

“那是……”陳默的嚨突然發,共鳴水晶飛到他掌心,晶石里的虛影突然轉,林夏的眼睛在赤金暈里亮起來,像兩盞穿越時空的燈。手裡的水晶筆在黑曜石板上劃出最後一道弧線,與總譜上缺失的音符完重合。

穿

滿

調